祁予霄深沉漆黑的視線滑落到陶然的臉上,他眼尾掛著水紅,形狀飽滿好看的唇嫣紅紅腫,泛著水光,像是一片被揉出汁水的花瓣。
被人狠狠蹂躪之后,反而散發出更加糜艷誘人的美。
“好,不親了。”祁予霄稍稍回味方才的甜美滋味,“草莓果然很甜。”
陶然:“……”
明明是他先告訴陶然很甜的。
他遲鈍地反應過來,祁予霄怎么感覺有點壞呢?
老是趁他不注意,就糊弄套路他。
祁予霄黑沉的視線盯著陶然的唇,神情還有點不饜足,可惜地詢問,“真的不能再親嘴了嗎?”
舌根的酸麻還消褪,仿佛是抗議的訊號,陶然堅決地搖頭,“不能親了。”
“好吧。”祁予霄語氣惋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