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三天,會不會還是太長了啊。
要不再縮短一點呢?
可是再縮短就不剩什么時間了,一睜眼一閉眼就過去了,好像沒什么意義,跟陶然現在直接答應和祁予霄在一起沒什么差別。
思忖須臾,一陣開門聲打斷了陶然飄遠的思緒。
祁予霄穿著深色的睡衣,洗的頭發已經在浴室里吹干了,蓬松的碎發凌亂地灑落在額前,蓋住了鋒利深邃的眉眼。
陶然聞聲抬頭,朝他招招手,“祁予霄,吃草莓。”
“嗯。”祁予霄語氣很淡地應道,他邁開長腿,幾步便走了過來,坐到陶然身邊。
“甜嗎?”
“很甜。”陶然拿了一個遞給他,開心地和他分享,“你也嘗嘗。”
側過頭,祁予霄晦暗莫測的目光落到陶然的,臥室的燈光暖白柔軟,他無暇的臉龐呈現出一層白皙瑩潤的釉質感,嘴唇彎彎,唇瓣上明顯沾著草莓紅色的汁水,像顆軟糖可口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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