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日光從窗簾縫隙泄進昏暗的臥室。
昨晚鬧得太晚。
陶然體力完全耗盡,此時還沉沉地閉著眼睛,沒有醒過來。
祁予霄看著他安靜乖巧的睡顏,因為昨晚哭得太多次現在還泛著薄紅的眼皮,還有明顯破皮的紅唇。
他思緒漸漸發散,回想到了昨天晚上。
最后結束的時候好像也……
祁予霄拿起放在床頭的手機,發了一條信息。
半個小時后,門鈴響起。
祁予霄將睡袍披上,下床走出臥室。
再次進來時,他手中多了一管藥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