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柔弱無骨地躺在床上,面色潮紅,瑩白如玉的皮膚又冒出細密的汗珠,胸口緩緩起伏,嘴唇紅潤得像是抹了口脂,殷紅的濕潤舌尖無意識地伸了出來,緩緩吐氣。
這副勾人的模樣和平時的陶然格外不同,仿佛是青澀的果實被注射了催熟劑,一夜之間變得熟透軟爛,身上還幽幽散發著甜膩的香味,誘人采擷。
祁予霄神色一凜,隨之眉心蹙緊,終于發現了其中的異常之處。
陶然這副樣子,不像是發燒。
倒像是中了春yao。
忽然想起來,陶然一直對他隱瞞去gay吧打工的事情,如果不是今晚他恰好打電話過去,那估計會一直被他瞞著。
&吧人多復雜,如果陶然真的是種了那種藥,而他當時沒打電話過去的話……那后果不堪設想。
大腦只是發散地想了一秒,祁予霄便瞳孔驟縮,呼吸停滯。他眉目沉冷下來,漆黑的瞳孔中攢動著危險的幽光。
體內的高溫讓陶然出了很多汗,水分流失,他口干舌燥,神志不清地喊著,“水……水……”
祁予霄目光落到陶然那張誘人的唇上,片刻后回過神,再次想要離開,“我去給你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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