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幾天喪失了所有精力,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興趣和力氣,整個人渾渾噩噩地呆在酒店里,手機也不想看。他在學校沒什么社交,所以一天下來也收不到什么消息。準確來說,這幾天確實頻繁收到,但都被陶然刻意地忽略過去了。偶爾看兩眼時,他也只回了徐嘉禮和卓強的消息。
因為心情的問題,陶然胃口也變得很差,一天就吃得下一頓飯。他請了假不用去上課,每天在酒店里不是睡覺就是發呆。
幾天下來,人的臉色憔悴了許多。
晚上的時候,池博士又給他打了一個視頻電話。
那時陶然依舊躲在被窩里,omega清瘦的身體被蓬松柔軟的被子掩蓋埋藏住,存在感小到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床上還躺了一個人。
池博士打過來的視頻電話鈴聲響起來時,陶然再床上掙扎了許久,才伸出一只手來,往床上四處摸索。
池博士視頻請求打了將近一分鐘,一直沒等到陶然的接通,他剛想要掛掉等會兒再打,但下一秒剛好接通了。
視頻畫面里,映出了omega一張雪□□致的小臉,不過臉色有些慘白憔悴。
第二眼,池博士便發現陶然好像是躺在床上,不過背景并不是在宿舍里,而像是在酒店。
池博士立馬察覺到不對勁:“你怎么了?怎么在酒店里,是發情期來了嗎?”
“好像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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