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陶然很明顯的逃避,兩人一直沒怎么聊過這個話題。不過現在這個問題他還是能回答的。
“不是。”陶然輕咬下唇,坦誠回答道,“再過十幾天就結束了。”
“嗯。”祁予霄的聲音聽不出什么情緒。
陶然左右臉蛋來回貼在墻壁,感覺熱意已經消退了,于是轉了點身回去看他,“我們是不是該起床了?”
祁予霄撩起眼皮,看他,“早上不是沒課嗎?”
“是沒有……”
后背一暖,突然又落進熟悉的懷抱中,祁予霄主動地貼過來了。
“那在抱一會兒。”他將額頭抵在陶然柔軟的發絲間,鼻梁貼在他纖細柔嫩的后頸皮膚上,很親昵地蹭了蹭,鼻息間是更濃郁的香味,他滿足地重復,“我再聞一會兒。”
脆弱的后頸傳來一陣騷癢,陶然肩膀輕微顫抖,懵住,眸中流露出困惑,小聲道,“……可是你不是已經睡醒了嗎?”
按理說,祁予霄應該只有需要入睡的時候才需要他的信息素吧,怎么連大早上剛醒過來也……
“但是真的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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