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陶然表情有些愕然,他隨即補充:“不過你別擔心,他現在應該不知道,因為那天晚上他和江照問我我們在那個酒吧打工,我沒說具體的店名。”
“而且慶幸你遇到的是小甜,小甜那個糙漢的長相,一般直男應該難認出來他是個gay。”
陶然懸著的心放下了,但又沒完全放下。
祁予霄暫時不知道他在gay吧打工的事,垂垂可危的直男屬性再次得到守護。
但是他也知道他這附近的酒吧打工了,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萬一那天他上下班又被江照或者祁予霄給撞見可怎么辦?
其實撒謊的那一天,陶然心里就隱隱感覺總會有謊言被揭穿那一天。
不過陶然還是希望那天可以來的晚一些。
最近他都和祁予霄一塊睡覺,宿舍的單人床床位有些狹窄,他們幾乎都是抱在一起睡的,打破了陶然過往固定的平臥睡姿。
一切和祁予霄所預料的一樣,他的睡眠質量真的在逐漸提高,失眠很快地轉好了。他們每天醒來相對視的時候,陶然發現得到充足睡眠的祁予霄肉眼可見地變得神清氣爽了。
這個方法療效是好,但是接觸真的很親密。如果祁予霄哪天知道了他是gay,會不會覺得惡心?惡心到不顧自己的睡眠障礙也要疏遠他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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