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予霄一怔,面色陰沉了下來,“酒吧?”
“對啊。”江照拱火不自知,眨巴著水靈的眼睛問道,“陶然不會沒告訴你吧?”
祁予霄沉默:“……”
祁予霄不由想起,他有幾次問陶然的兼職是什么,但是得到的回答都是敷衍模糊的。
陶然故意隱瞞了兼職的地方,他并不想讓他知道他在酒吧打工。
祁予霄面容嚴肅,眉擰得更深,問,“陶然在哪家酒吧工作?”
“這我怎么知道。”江照聳了聳肩,說,“這附近一片有好多家酒吧呢,那個小甜也沒說。”
江照:“不過大晚上他怎么喝醉了一個人坐在地鐵門口啊,這多危險,還好遇到了我。”
說著,江照的目光落到了緊緊貼在祁予霄旁邊的陶然,他正低垂著腦袋,頭發有些長,柔軟的碎發垂落在額前,眼睛霧蒙蒙的沒有焦距,整個人看著很溫順無辜。
仿佛剛才扇了江照兩巴掌的人不是他。
好吧,這江照攬不了功,畢竟喝醉之后陶然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脈,武力值大幅度提升,估計遭罪的也只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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