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晚飯之后,他挨在客廳的沙發,手機舉在眼前,但眼神卻飄忽不定,眸底的情緒深沉晦暗。
他視線晃過不遠處的餐桌,腦子里不自覺地回想起那天。
一夜大雨之后,第二天早上罕見地在冬日里升起來太陽,輕綿如雪的日光透過窗戶落入屋子里。
陶然在他的臥室里睡了一夜,第二天醒來之后,又和他一塊坐在餐桌吃早餐的畫面。
陶然吃飯的時候很專注,像只森林小動物一樣對待好不容易找到的食物,看著他開心進食的模樣,祁予霄的心被填得很滿。
如果可以,想讓這副美好的畫面重播一輩子。
但結果卻是在那天之后陶然開始躲著他。
祁予霄本就黑沉的臉色變得冷了幾分。
這幾天的分開,無法同床共枕,無法擁抱牽手,沒有那股清甜的香味安撫,祁予霄整個人變得愈發陰沉煩躁。
像一個上癮者般,在香味的供給被中斷之后,他身體內的躁動因子再次不滿地激烈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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