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予霄眉峰輕挑,“這就好了?”
“對啊。”陶然不明所以,“這難道不好嗎?”
“還能更好。”祁予霄忽然開口道,漫不經心的話卻是用一副承諾的口吻說出,過會兒,他補充道,“而且,這只是一點點賠禮。”
陶然:“賠禮?”
車子停在路口邊等待著紅綠燈,祁予霄目光朝他看去,目光誠懇,像是已經徹底地反思過了,他道“今天把你嚇到了,很抱歉。”
沒想到祁予霄竟然會主動提這件事,陶然愣然,“我、我已經不生氣了。”
祁予霄神情稍愣,眼里掠過一絲驚訝。
雖然知道陶然是個天生脾氣軟,幾乎生不起什么氣的人,但是也依然會為這次陶然原諒他的速度而感到驚訝。
嚴謹來說,祁予霄對陶然做出的那些行為,陶然其實并不會感到太多的生氣。只是他臉皮太薄,羞恥心比較重,很容易就害羞,害羞起來就會變成一只膽小的兔子見人就躲,一躲就是好幾天。
這種方式對于祁予霄來說,比簡單粗暴的生氣還要折磨人。
陶然最后還是忍不住將紙袋里面的蛋糕盒子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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