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不正常的是他自己,陶然也不理解,為什么他只對祁予霄的夸贊有強烈反應。
但第二個行為,陶然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一點解釋,在他abo世界觀的認知里,這個行為簡直比早上的那次“幫助”還要更親密一些,含著滿滿的曖昧色彩。
思緒混亂之間,陶然忽然想起了早上那次“幫助”。
祁予霄說,是關系很親近的人才能這樣。
于是他把做出咬脖子這個行為的群體從這個世界的人類縮小到關系很親密的直男。
答案好像呼之欲出了。
陶然熟練地打開手機,再次點開那個ai軟件。
“幫助”那個問題他不知道該如何組織語言去請教ai小助手,但是這個問題完全可以!
陶然點了好幾下那個軟件,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手機沒有一點反應。
他心生急切,忍不住又多點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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