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沒有徐嘉禮,他一個人去乘坐公交車,然后轉地鐵。
直到走出來地鐵站,他整個人還是懵懵的狀態。
心臟劇烈地怦怦跳動,不停地敲擊著胸口,反復不停地干擾他的思考。
陶然走在去酒吧的路上,才漸漸平復下慌亂的心神。
他這才有勇氣去回憶剛剛的事情。
手不由得摸進衣領縫隙中,剛剛碰到被咬的地方,手指又下意識地彈開一些。
殘存在皮膚上的口水已經干了,比較淺的牙印也消失了,還剩下那個狀況最慘烈的地方,摸著明顯還有幾個較深的牙坑。
剛剛祁予霄咬他脖子的時候,那種強勢到不容反抗的感覺,直接讓心慌意亂到了現在。
他現在也還是有些恍惚,剛平復的心跳又開始忍不住加速了。
祁予霄咬他脖子的時候,那個把對方認成alpha的感覺毫無預兆地再次侵襲他的大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