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喚醒了他,祁予霄眼神一愣,終于有了一絲清醒,他僵持著這個動作許久,眸底劃過克制失敗的懊悔。
他松開了牙關,目光落到了自己剛剛的杰作上——
陶然那一片雪白的脖頸已經印了他好幾個清晰的牙印,上面明顯覆著他口水的水漬。
還有一處甚是可憐,上面有好幾個凹陷的粉紅牙印,反復重疊交錯,能看得出這個兇手剛剛是有多么過分。
發覺對方終于松了力道,陶然回過神來,慌忙地推開了祁予霄。
兩人終于拉開了距離,陶然心慌害怕地不成樣子,他連忙捂住剛剛被咬的脖子。
向來軟脾氣的他此時忍不住地嗔怒道,“明明說好的是抱一下,你怎么突然咬我?”
祁予霄表情持續了十幾秒的空白,聽到陶然的控訴,立即開口道歉,“對不起,我一時沒控制住。”
陶然心跳錯亂,心里還是有些生氣,可是對方已經很誠懇地道歉了,他也不好再繼續指責,很不自然地移開視線,好聲好氣地和他說,“那你下次不可以再這樣了?!?br>
祁予霄突如其來的動作讓陶然心慌失措,一時把上班這一重要的事情都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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