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們每次在擁抱的時候,都靜靜地不說話。
陶然又乖又安分地任由祁予霄在自己的發絲間、脖頸處的地方不停觸碰嗅聞。
周邊的空氣很安靜,祁予霄的懷抱很溫暖,漸漸地,他的大腦便變得模糊沉重,腦袋一歪靠在祁予霄的肩上,站著睡了過去。
卓強和蘇家良見陶然每天都這么辛苦,于是也紛紛好奇陶然到底在做什么兼職。
但是每次都被陶然支支吾吾地糊弄過去了。
祁予霄在某次陶然不小心說漏嘴中,得知他兼職的地方離學校有半個小時的公交地鐵,于是提出晚上的的時候可以去接他回來。
陶然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因為香味攝取量不足,心里的不滿日積月累,逐漸化為了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漫長的一個星期中,唯一一次有被滿足,還是陶然晚歸半小時的那天晚上。
陶然晚上十一點的時候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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