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順手把買來的礦水?dāng)Q開瓶口,遞給陶然,“給。”
“謝謝。”陶然接過水,揚(yáng)起下巴喝了幾口。
微涼的礦泉水滋潤了發(fā)干的喉道,身體感覺舒服許多,陶然眨了眨眼,問出方才的困惑。
“祁予霄,我怎么感覺,那個人好像有點(diǎn)怕你?你們之前認(rèn)識嗎?”
“見過幾次,他是我朋友的同學(xué)。”祁予霄神色淡涼,“在外面也撞到他幾次。”
對于趙凱云這個人,是提起他都怕臟了嘴的晦氣程度,他停頓了下,神情嚴(yán)肅地提醒陶然,“你以后看見他最好躲遠(yuǎn)一點(diǎn),他不是什么好人。”
“我每次都有躲的。”陶然眉眼搭拉下來,聲音低落,“可是他總不依不饒地過來和我說些奇怪的話。”
祁予霄微頓,問,“他和你說什么?”
“就、就說什么我和他是同類。”
陶然撓破腦袋也想不通,這同類到底同的哪一類。他眼里帶著求知欲,微歪著腦袋看祁予霄,“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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