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予霄帶著他走了一條沒什么人的路,一陣冷風迎面吹來,他穿的衣物單薄,身體忍不住抖了抖。
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只手,手里抓著一件外套,陶然愣愣地看向祁予霄。
“穿著吧。”祁予霄說。
陶然心里一暖,愧疚感更重了,他呆呆地接過來,“那你呢?”
“不冷。”
陶然將外套穿上,兩人的尺寸不一樣,他穿著祁予霄的外套有些大,上面還有祁予霄身體殘留的熱量。
陶然將外套裹緊,看看祁予霄,又垂下腦袋看著鋪滿落下的地面,重復幾次。
半晌他才琢磨著開口:“那個……祁予霄,你說要有事情和我說,是什么事?”
祁予霄腳步停頓,轉向陶然。
他聲音低沉認真,叫了他一聲。
“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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