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像尸體一樣在床上躺了幾分鐘,像只烏龜似的慢吞吞地爬下床。
誰知腳剛落地,大腦襲來一陣眩暈,視線模糊,天地倒轉,隨之是太陽穴一陣陣的抽疼。
陶然努力扶著爬梯,在原地緩了好久,才好了一點。
去教室上課時,老師在講臺上滔滔不絕,唾沫橫飛。
臺下的陶然昏昏欲睡,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第三排靠窗那位白衣服的同學,起來回答這個問題。”
教室里的同學齊刷刷地看向他,陶然后知后覺這才發現老師點了他。
一個人上課的弊端在此刻完全展現,陶然壓根沒聽清問題是什么,旁邊也沒人能提醒他。
在全班人的注視下,陶然支支吾吾地半天說不出一個字,臉頰和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
好在老師也不想過多為難:“坐下吧,認真聽課。”
陶然坐下,用手背碰了碰臉蛋,又燙又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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