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不能違抗任東陽或者說不能違抗斷代史的命令。向云來問了六哥的年紀(jì),不禁皺眉,這不對,六哥比我大幾歲,但我媽媽二十年前已經(jīng)死了。他那時候最多只有十歲,我媽不可能平白無故給十歲的哨兵嵌入什么斷代史的暗示,何況我媽恨死了斷代史,她不會做這種事。你放心,不是我媽媽。真的不是。
為羅清晨辯白的時候,向云來很急切。隋郁溫柔地點了點頭,接受了他的說法。
如果不是你的媽媽他說,我懷疑,你媽媽回國之后,斷代史的人找到了跟她能力差不多的向?qū)В瑢iT訓(xùn)練出類似嵌入的能力。
向云來愕然:這種能力不是天賦嗎?這也能訓(xùn)練?
隋郁:當(dāng)然能。就像我的顯武。他拍拍身邊的銀狐,銀狐尾巴仍舊是各種毛絨絨的武器形狀,只要心夠狠,就能學(xué)會。在某個人成功之前,一定有無數(shù)因為海域崩潰而犧牲的人。
隋司的記錄非常詳盡。仿佛是為了驗證六哥是否還無條件遵從斷代史的命令,任東陽曾給六哥下達一些匪夷所思的指令,比如侮辱自己,比如傷害家人。六哥一一照辦,但痛苦異常,隋司在記錄中表示,六哥描述那些指令時,恨不得撕碎任東陽。
可他仍舊不能違抗任東陽的命令。向云來喃喃道。任東陽很善于控制別人,他早就知道。他忽然十分不安:他為任東陽的海域清除了幻影,按理論來說,任東陽的海域此時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但向云來不知道任東陽的正常,究竟是什么樣子的。
隋郁的話把他的注意力拉了回來:六哥如果真的以毀掉星橋為前提來要求特管委交出特殊罪犯,我猜,他這次還會再加一個附加條件。
向云來:釋放任東陽。
兩人聊得認(rèn)真,隋郁不知不覺中靠近向云來。拉近距離之后,可憐的他跑到廁所吐了兩次,回來后仍固執(zhí)地坐在向云來身邊,但戴著墨鏡,也不敢看向云來的方向。向云來無暇理會他的靠近,邊摸著膝蓋上的銀狐,邊思考六哥和星橋的事情。
六哥計劃的行動時間,就是星橋最后一次消防檢查的日子。
但,為什么偏偏是這一天?
向云來抬頭問:隋郁,你確定嗎?六哥的目的真的是炸掉星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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