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父親獅牙和隋氏是對立的兩派。向云來說,他提前知道譚月陽和我媽媽的行蹤,截留了他們。所謂的應酬不是應酬,是談判和
和兜售。任東陽贊許地點點頭,仿佛很為向云來的反應欣慰,譚月陽很精明。羅清晨只聽他的話,所以他控制著羅清晨。他到加拿大之后,不到半年,幾乎全世界的特殊人類收藏家都知道他手里有個特殊的向導。在地下市場是,羅清晨的代號是m,她標價八位數。
向云來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任東陽沉默片刻,抬頭看著向云來:譚月陽想賣掉她,隋氏想得到她,隋氏的死對頭,我的父親,想找機會拉攏她。而我,只有我,小云。只有我,想救她。
連狼人都為他的話而動容,在向云來身后發出低沉的喟嘆。弗朗西斯科已經開始抹眼淚,用向云來聽不懂的語言嘀咕著什么。
一個是救世主,一個是受苦的人。多么深情的表白。
但向云來開口時,語氣和平時一樣冷冰冰,沒有一點兒親昵的溫度:不,我不信你。
他的這句話,透過哈雷爾安設在長椅下的竊聽器傳到了血族長老耳中。哈雷爾在周圍的嘈雜人聲里,不禁露出笑容。
離開禁飛區的哈雷爾騰空而行,很快抵達了特管委。他換好衣服便進入會議室,左右逢源。今日是特殊人類論壇的重要會議,關鍵人物都到場了。哈雷爾戴著隱藏式耳機偷聽任東陽和向云來的對話,偶爾看一眼斜前方。
隋氏集團的位置上,隋司的名牌后方,還沒有人落座。
開會的時間到了,會場逐漸安靜。主持會議的,是尚未被組織委員會除名的蔡易。他在臺上看了看場中唯一空著的座位:隋氏集團沒人參會嗎?
議論聲嗡嗡響起。消息靈通的人在低語:隋司不是昏迷不醒么?我聽說已經成植物人了。那沒有,就是精神不好嘛,出不來。那是他老婆海森代替他來?
人們左右張望,沒看到那張顯眼的明艷臉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