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不適合你,它今天咬傷你,明天就會繼續咬別人。它必須死。
寵物,只是寵物。不是你的朋友,不是你的家人。乖乖的,聽話。
你要自己動手嗎?
你來摸一下,兒子,你過來。對,你伸手,這東西還是熱的,剛掏出來,是不是?這叫生命的溫度。
任東陽張口嘔吐,然而從他口中冒出來的也仍舊是鮮血。他瘋狂地在海水里擺手、蹬腿,最后被羅清晨拉到岸上時,他已經徹底癱倒如爛泥。
羅清晨的每一句話,都會激起涌動的波濤。海水拍打任東陽的自我意識,他無法反抗,無法對峙,身體深處不停顫抖。臟器被拖拽出來的感受太真實了,他的疼痛也太真實了。因為恐怖和絕望,海域變得風雨飄搖,漆黑一片。
羅清晨站在礁石上,彎下腰,捧起任東陽的臉。
我的嵌入沒有任何人能夠抵抗。以往我影響別人,從來不讓別人知道海域中還有一個我存在。但你不一樣。你是最惡劣的人之一。等你長大了,擁有了更多的權力,你會變成跟你父親獅牙,或者蛇尾、鹿角一模一樣的狗東西。
任東陽預知了某種厄運。他開始用含糊不清的話求饒:不,不,別這樣我愛你,羅清晨!我愛你,是真的。我很喜歡你,我想過要救你
羅清晨:救我,然后繼續兜售我對嗎?
任東陽:不!我想跟你在一起,永遠在一起,永遠
羅清晨:你的記憶不是這樣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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