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很符合他一貫性格。
他對痛很遲鈍,對喜悅更是毫無感覺。湖泊里的水被抽干了,什么都不再剩下。
情況非常棘手,秦戈不知道怎么辦。他沒遇過這樣的案例。
向云來的麻木更像一種抵抗。承受長期抑郁的人會出現明顯的情感淡漠,向云來現在的狀態和久患抑郁癥的病人很相似,但他比那些人更極端:喜怒哀樂,所有情緒都在他身上消失了。如果不是腦ct掃描顯示向云來的大腦沒有任何病變,秦戈真的會懷疑,向云來其實是病程漫長的精神障礙患者。
只能推測,在注射40ml阿波羅的一個多小時里,向云來一定經歷了秦戈無法想象的事情。他大腦中感知情緒的開關徹底被關閉了,而且是被向云來自己關閉的。他必然承受過遠超閾值的強烈喜怒,為了不讓自己崩潰,大腦選擇了相當堅決的自我保護措施。
秦戈沉默很久,說起另一件事。
那天二六七醫院十分混亂。來自王都區的傷員很快擠滿了醫院,而受到向云來精神力影響而誘發的其他車禍、事故,也產生了不少的受傷甚至危殆者。
半喪尸人和地底人被留在二六七醫院,哨兵向導和其他不攜帶病毒的特殊人類則紛紛轉到其他醫院去。閑置已久的應急醫療車和應急方案終于有了用武之地,人們奔走、轉移,紛紛擾擾。隋郁只是守在病房外頭,像石頭一樣絕不移動。
龍游先發現隋郁的精神力變得極其動蕩不穩。他試圖巡弋隋郁的海域,但被隋郁強硬地拒絕了。即便是秦戈出面勸說,隋郁也依舊不接受。他始終堅持,只有向云來能踏入他的海域。
向云來當時正在搶救,秦戈事情極多,只得匆忙來去,偶爾來看一眼。
他發現隋郁精神力的波動很不正常。
你們交往的時候,出現過映刻效應嗎?秦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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