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辰一路風塵仆仆,來到了母親的靈位前。從飼育所出來的女人,尤其是生育過的女人,身上總是病痛繁多。器官過早衰竭,癌細胞在她們體內瘋狂發育,她們一個接一個的走了。只有方虞的媽媽,那個從未順利生下過孩子的女人,吃力地活了下來。
她保管了所有伙伴的靈位。
湯辰的電話打回來時,正是王都區遭遇地陷的時候。無論邢天意還是向云來,所有人的手機都無法接通。等湯辰和邢天意聯系上,兩人都在電話里狂哭。哭完之后邢天意才把這個消息告訴胡令溪和危機辦的刑偵人員。
柳川知道了嗎?向云來問。
秦戈:知道了。你這個朋友,看起來硬朗,但哭得很兇啊。
向云來:知道就好。
秦戈:你不開心嗎?他指指向云來的胸口,你不覺得胸口悶,不覺得頭腦開始震動嗎?
向云來:你在說什么臺詞?
秦戈笑了:如果是以前的你,現在一定從病床上跳起來,抱著我又哭又笑了。
向云來:不,我不想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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