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肆月繼續說:第二件事,隋司和隋郁、道格樂斯也就是蜂鳥精神體的男孩,從別墅離開后,抵達了南三環的安居大廈。那座大廈,我們的偵查員和精神體都無法進入。目前不知道他們去了哪一層,但十分鐘前,有十三輛七人座分別離開大廈,從不同的路線往機場去了。
他們要回加拿大?雷遲一下站起,不行,立刻攔截。不管多少輛車出發,最終都要走機場高速,直接全部攔截。
何肆月把向云來推進辦公室:申請機場高速的交通管制要多久?上次向云來入侵全城的海域,造成了多少起交通事故,危機辦現在還敢申請交通管制?
辦公室里靜了片刻。危機辦主任起身:肆月,你去。
何肆月等的就是這句話。他大步走向辦公室的窗戶,推開那扇對開的窗子,踩上窗沿,直接跳了出去。
在他身體前傾的同時,身后嘭地張開了兩片巨大的白色翅膀。他下墜兩米,隨即旋身升空,像一只真正自由的鳥兒。
向云來顧不上自己是管控對象,跑到窗邊往外看。墻壁上趴著的巨大的科莫多龍與他一同仰頭。他真正意識到羽天子的罕有:何肆月升到半空之后,身影忽然消失了。
他不見了。向云來回頭對雷遲說。
辦公室里的幾個人都看著他。年長的那個,他估計是主任。而年輕的那個,他不知道是什么身份,但看起來氣質又廳又局的。兩人目光對上,年輕的男人立刻轉頭看雷遲。
雷遲正為向云來介紹:這位是我們主任,高天月,這位是特管委的領導,秘書長蔡易
交通管制現在確實難以申請,十幾輛車子,不同路線,危機辦也不好攔截。除非我們預先知道哪輛車上有隋司和隋郁。他看著雷遲,但手指指著窗邊的向云來,這里就有一個探測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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