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云來看著自己手上的抑制環(huán):功臣?
四個人一時無話。雷遲帶向云來回到這里,是為了讓向云來找到資料。但奇怪的是,他似乎也并不催促向云來。向云來很想說些什么,他這時候才察覺,貧乏的情緒會遏制人的表達(dá)欲。他想說話,但提不起說話的精神和力氣。
你這個要戴到什么時候?胡令溪指指他的脖子,接著他剛剛的話往下問。
問你呢。向云來看雷遲。
雷遲抓起向云來的手:我現(xiàn)在就可以為你解開。
向云來一怔。他不僅看到雷遲的手按在抑制環(huán)的內(nèi)側(cè),似乎正在摸索開關(guān),他的眼角余光還看到,幾乎同時,胡令溪和向榕都從座位上跳了起來。
胡令溪連退幾步,僅一個呼吸的瞬間,花園鰻布滿了整座酒吧。向榕沒有后退,但她的薩摩耶立刻竄到主人面前,渾身毛發(fā)掙起,怒視向云來。
向云來怔怔看自己的妹妹。
啊他心里有一個冷淡的聲音正在喟嘆:你看,你看看,這就是你的好朋友和你費(fèi)盡心力照顧的妹妹。
他們怕你。
所有的安慰言辭,都比不上這一刻的條件反射。
雷遲松開手,他沒有解開抑制環(huán)。剛剛的行為簡直就像一種試探,一次讓向云來愕然的表演。你的精神體是花園鰻?他跟胡令溪閑談,我可以看見精神體,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花園鰻,有意思。
胡令溪走了回來。他十分尷尬,一只手懸在向云來肩膀上,始終無法落下,只好接著雷遲的話茬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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