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隨著小樓一起落下來的。萬幸,向云來扯倒了一堆過冬的棉被,棉被把兩人裹在當中,保護了他們。而墻壁和天花板形成的三角空間正好把兩人困在其中。頭頂是沉重的磚瓦和水泥塊,周圍一切都搖搖欲墜,任何動作都可能引發雪崩效應。
可是太痛了。向云來眼淚流了滿臉。他哽咽著:柳川,你呢?你傷到了哪兒?
你壓著我,我沒受傷。柳川說。
但向云來還是摸到他胸前的濕潤液體。柳川:一點兒血。不礙事。
周圍只有磚石碎塊掉落的聲音。向云來脫下外衣,咬著牙把自己的斷臂潦草接上,捆了起來。傷口的痛楚漸漸奪走了他全身的力氣,他坐不起來,怎樣動都難受。柳川抓起一瓶水:有這個,至少我們可以多堅持幾天。你先解開,我給你洗洗傷口,這樣會感染。
別。留著。萬一呢?向云來忍著痛在周圍摸索,他摸到了四瓶水,和柳川搜集的加起來,正好十瓶,這么點兒,可能都不夠我倆喝的。
柳川:我們有瓶子。瓶子能裝尿。我們可以循環利用這些水。
向云來:
柳川:不好笑嗎?
向云來:我的天,怎么輪到你跟我說笑話了啊!他躺在瓦礫上樂了一會兒,正色道,不是笑話,我覺得你是對的。又想了一會兒,他哭喪著臉,饒了我吧,要是必須喝那個,我寧可死。
痛楚一時半刻不能緩解,只能適應。為了分散注意力,他不停地跟柳川閑扯。清醒了一點兒后,向云來開始探索這個狹窄的空間。他以自己手臂長度為度量衡,測量出這是一個寬兩臂、長大約三臂的空間,不規則,頭頂是雜物間傾斜的天花板,正好容納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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