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她不知道。我來承受痛苦就夠了。
向云來不知道說什么好,只能繼續講話,表示自己還陪在柳川身邊:你打算去哪里?你不要再跑了,我送你過去。
向云來讓任東陽自己想辦法回百事可靠。但任東陽不打算再跟隋郁玩幼稚的搶分游戲,他把打印機放在電瓶車后座:你拿走吧。
向云來搬起打印機,左右看不到合適的地方,就放在了一旁的電瓶車棚子里。任東陽的臉微微扭曲:向云來,這是我給你的東西。
向云來一旦開始叛逆,便會持續地、提心吊膽地叛逆。他之前可從來沒忤逆過任東陽,這回不僅打了耳光,強行闖入海域,還敢把任東陽送的東西放在雨水橫流的地上。放在以前,每一件都足夠向云來跪在任東陽面前道歉三小時。
這非常新鮮。對一個一直控制著他的人展示自己的無所謂和張牙舞爪,只有在這個時候,向云來會短暫地忘記向榕。他啟動電瓶車、載著柳川出發的時候,想起了秦戈給他安排的任務:每周至少做一件特別特別想做的事情。
這就是了。跟任東陽對著干,沒有比這更迫切的事情了。
他在沉重的哀愁里,自娛自樂般得到了松一口氣的閑暇。
把柳川送到前夜酒吧時,又在店里碰到了夏春。自從胡令溪在斗獸場大戰、與鄧老三鬧翻,這家酒吧時不時就會遭到地底人的破壞,客人更是銳減。今夜倒是稀奇,店里除了夏春還有幾個黑兵,其中一位戴著黑口罩,甜玉米般鮮艷的發色在昏暗的燈色里亮得像一團鮭魚子。
他沖向云來抬抬手,權當打招呼。向云來點頭當作回應,牽著柳川來到吧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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