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制的檔案柜被鎖上了,湯辰在包里翻出一截森白的、形狀結構都很奇怪的骨頭,砰砰地砸那鎖頭。聲音大得震動向云來耳朵,他忽然有些害怕,仿佛這聲音會引來什么不好的東西:輕一點。
骨頭堅硬得驚人,竟然真的把檔案柜掛的鐵鎖砸掉了。不錯不錯,還挺好用。湯辰收好骨頭,從檔案柜里拿出一沓表格。
這數百張表格在相對密封的柜子里保存得十分完好。每張表格的左上方都貼著一張只穿內衣的女性半身照。
表格沒有標題,記錄了她們的名字、年齡、籍貫、種族有普通人,也有哨兵和向導。除此之外便是一些冗長的、向云來看不懂的記錄:血液檢驗、內窺鏡檢查、排卵時間、著床時間直到他看見孕檢二字。
她們在這個鬼地方生孩子?翻找表格的湯辰喃喃道。她垂頭盯著那些照片,腦袋忽然晃了一下。蘭花螳螂從她手背冒出,一只,兩只最后十幾只花朵一樣的小螳螂簇擁著裝模作樣翻看表格的象鼩。
向云來:
這次不用試探,他知道湯辰的海域回來了。
眼前的湯辰比剛剛要緊張許多,她手指顫抖,飛快地一張接一張翻看表格,尋找屬于母親的那份。
她看過的表格亂七八糟落在向云來手里,向云來不敢細瞧。他把表格合攏整齊,目光與最上面的一張照片對上。
照片上的女人長相斯文,表情局促。
熟悉感又回來了。向云來拿出剛剛找到的合影,找到了站在后排的女人。他舉起照片扭頭打量湯辰,但不是湯辰,這女人的長相和湯辰完全不像。
他再次低頭,看表格上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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