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老三掃一眼柳川,立刻瞪回向云來:三個人?!
向云來干脆破罐子破摔:是又怎么樣?
胡令溪和柳川:
鄧老三呸了一聲:難怪別人都說你們哨兵向導亂,玩得真花。她扭頭看胡令溪,眼神怪異。
胡令溪只能配合:我告訴過你了,下面沒有你想要的東西。我只是給朋友行個方便罷了。
又是一聲巨響,鄧老三砸碎了墻上還在閃爍的警示燈。
這些地底人全部離開后,赤須子才從冰柜里坐起。他全身上下掛滿了肉和香腸,目光復雜地看向云來。向云來腦子一片空白,正愁著不知怎么跟任東陽解釋,胃部忽然一陣抽搐,哇地吐了出來。
余怒未消的胡令溪繼續捆著赤須子,丟進大冰柜。向云來渾渾噩噩的,象鼩在他肩上站都站不穩。隋郁把向云來放在椅子上,順手抓起象鼩。胡令溪正好端了杯溫水走過來,看了象鼩一眼:這個就是向云來的精神體?怎么跟個老鼠似的。
象鼩最恨別人誤會它的身份,怒氣沖沖跳到桌子上,抓起牙簽朝胡令溪揮舞。胡令溪正彎腰跟向云來說話,眼角余光看見一個毛團沖自己擊劍,饒有興味地盯著象鼩輕笑。
象鼩愣住了,緩緩收起牙簽。
那雙憤怒的黑豆眼逐漸變得閃亮、豐盈,炯炯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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