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沒再提讓向云來去上學的事兒。
向云來又開始沮喪:是因為我拒絕了他?還是他對我失望了?任東陽的出現(xiàn)并沒有讓他的情緒變積極,反而更壞了。失眠到凌晨時,他甚至開始后悔為什么拒絕任東陽。
他渴望進入睡夢,又害怕夢本身。每次巡弋之后,他總會做跟他人海域相關的夢,仿佛他仍在折磨他的地方永恒徘徊。這次和以往也一樣,他又被黑貓吞噬,在它的喉管里墜落,被它的腸胃里永無止境的尖刺碾碎,又拼湊成疙疙瘩瘩的一個人。
那并非肉身的痛苦,而是直接撥動神經的恐懼和痛,更深且更無法紓解。
有人抓住了他的手,揉搓他冰冷的指尖。溫暖的觸碰從指尖逐漸靠近,落在他的臉上。他說他是潛伴但我沒有潛伴。向云來竭力想睜開眼睛,但所見之處全是黑暗。他張開雙手想擁抱眼前的人。
柔軟的吻落在他的臉頰上,像撫摸,又像呼吸。向云來下意識張開了嘴。他吃進去的是比舌頭還粗糙的東西。
向云來驚醒。象鼩站在他的臉上,正努力把被角塞進向云來嘴巴里。
向云來:你干什么!
象鼩在他臉上蹦跳,指著臥室的窗戶。
一瞬間,向云來以為自己看到了銀狐。但揉眼睛再瞧:四爪張開,毛毯般趴在窗戶上的,是柳川的灰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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