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虞?!
他聽見虛空中傳來古怪的回聲,悠長尖銳。停頓,響起,再停頓,再響起。不停反復,直到向云來因為難以忍受而不得不脫離方虞的海域,他的耳朵仍隱隱作痛。
像午睡太久太沉的人,向云來睜眼的瞬間沒有感到喜悅,心中反而一片空空。雙手籠罩著輕霧,他的精神體很快凝成象鼩,還沒等向云來撫摸它,小東西已經躥進隋郁手里。
向云來:
他沒精力去罵一個精神體了。
方虞是對的。他沒有辦法在那樣混沌的海域里找到自我意識,從而進入方虞的深層海域。
回家路上,向云來始終懨懨。他不清楚是什么讓自己不快樂,方虞的海域?秦小燈的耳朵?還是死皮賴臉纏著隋郁的象鼩?
還給我。他語氣生硬地對隋郁說。
隋郁五指張開,手心向下,甩了甩。象鼩四爪抱緊他的中指,變成一只超小型樹袋熊。
向云來只好繼續往前走。他們進入了八里街地界,便利店老板和店員本來在店門口抽煙,遠遠看見向云來,立刻縮回店里,連地底人權益保護協會的募捐箱也收了起來。向云來現在懶得理會任何事情,也不想跟人爭執。
隋郁揉搓象鼩,像揉一團毛球。他問:方虞的海域很特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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