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引來外頭幾個人一頓罵罵咧咧:流感你還來!你不知道我們在新病毒面前都很脆弱嗎?
門關上了。隋郁舔舔自己的手指:抱歉,任老師,我搞砸了你的聚會。
那倒沒有。任東陽笑著,何止是聚會呢?
他從桌上拿起孫惠然的名片交給向云來:改天帶你的客戶去找她就行,她已經知道你是我的人。
聚會散場,隋郁自然也告辭離開。房子里只剩下向云來和任東陽,向云來說:我走了。他本想用向榕獨自在家來當理由,但話到嘴邊,懶得說了。
好。任東陽牽著向云來的手,輕輕搖晃,生氣了?
向云來只能答沒有。
任東陽:隋郁為什么老看你?
向云來:眼睛長在別人身上,你去問他。
任東陽笑了,攬著向云來抱了一下:對不起啊,我錯了。銀幣水母一個接一個地浮出來,溫柔貼在向云來頰邊。
向云來其實不能消氣,但他也不能對任東陽真心實意地生氣。任東陽是兄長,是恩人,他不懂得怎么對任東陽發怒。
走到樓下,又看到隋郁在路燈下抽煙。向云來朝這位永遠被光線眷顧的男人走過去:你手沒事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