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段時間宇智波瞳同各國貴族、忍村首領打慣了交道,被貴族們繞來繞去的社交辭令腌得入味了,一下筆那股被腌得透透的官腔官調味兒就不由自主地開始翻涌上頭,根本不用動腦子,套話自然而然地寫了出來。
“五條悟様謹啟:
見字如晤。近日繁忙,未能及時回信,還望寬恕。然今兩地分離……”
其實瞳如果再寫兩句,將這些幾乎要變成她肌肉記憶的客套話寫完后她就該反應過來——太生疏了,遣詞用句簡直像是有點熟又不太熟、簡稱三分熟的熟人在用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官腔應付了事。
這種生疏感甚至在咒術世界的人看來會更離譜——畢竟,都二十一世紀了,誰家男女朋友會這樣寫信呢?小情侶之間彼此甜甜蜜蜜叫個“寶貝~”“我的甜心”“小笨蛋”之類的代稱都是基本操作,誰家給對象發信息是xx様這種冷冰冰的稱呼呢?
然而沒有如果。
一位忍者的聲音打斷了瞳的思路。
“瞳大人,鬼之國巫女求見。”
鬼之國巫女——她的父親宇智波斑千里迢迢從外面請來的的貴客,這也意味著父親宇智波斑也從鬼之國回來了。
就像所有背對著家長偷偷早戀的孩子一樣,瞳快速將桌上五條悟的信箋通通賽回項鏈內的異空間中,故作鎮定地應了一聲便出去了。
瞳沒有留意到的是,那封她未寫完的信箋也被匆匆塞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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