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因為愛而掙脫陳陳相因的羈束,”大野木の心理陰影、被稱為忍界修羅宇智波斑聲音并不高,甚至可以說有些低沉,然而一旦他開口說話便有一種不容被旁人所忽視的氣勢,“倒的確是很好的。蜷縮在傳統的圈子中,襲故蹈常,是為思想的惰力——只是一味的踏著前人的步伐不假思索的走下去,不愿意根據形勢的不同做出改變——你脖子上長著的玩意可不是讓你單純的起到一個造型上的作用的。”
宇智波斑嘴角微勾,神態間頗有狂傲恣睢之感。
“打破枷鎖,以一二人之力反抗千萬人之思想惰力,這難道不比因循守舊的盲從勇敢?如若是因為愛而產生這種勇敢,那這愛軟弱何在?”
石河被宇智波斑氣勢一壓,也頗有些底氣不足,但為了給自家孫子大野木做出表率,還是出聲反駁:“可是,單只論電影的情節,自殺難道值得被稱贊為勇敢嗎?”
千手柱間嘆氣:“當然,理想和現實往往差距極大,以普通一二人之力根本無從反抗。要么繼續順從舊規,成為千萬人思想惰力的一部分,要么,反抗,然后死亡。如果要有什么辦法能夠破解這種局面……”
宇智波斑看向柱間,兩人默契地對視,宇智波斑緩聲道:“則非得有翻江倒海之勢、雷霆萬鈞之力不可。”
顯然,柱間與斑二人的談話將這一話題提升到了新的高度。
這讓石河自愧不如,覺得自己實在是格局有限。
畢竟,柱間與斑這倆忍界巔峰才是戰國亂世的終結者、新時代和平的奠基人,他們兩族沖破了世俗觀念率先結盟才有了一呼百應,形成了如今忍村的雛形。
這兩人愿意相信愛的力量大于一切,難不成石河還能梗著脖子嘴硬愛不過是軟弱的東西?
畢竟,他又打不過柱間和斑:
這邊初代目還在激情發言,從南賀川的美好往昔到戰國時期兩族對立的崢嶸歲月,聽得在場的大家一愣一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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