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和我說說話吧,我想聽你的聲音。”
宇智波瞳多少有點理解對方此時的激動。
就算厭倦人世如她,在如此漫長無止境的時間之中也會產生想要和人交流的欲望,更何況這個名為五條悟的家伙一看就是那種喜歡熱鬧、多少帶點話癆的人,肯定在如此日久月深的孤獨之中幾近發瘋了吧。
她倚靠在墻邊,知道這個偌大的孤寂空間中除了她之外的另一個人類也同樣在倚靠外面的墻上,兩人的距離只隔了一層薄薄的木墻。
說些什么呢?
或許是被對方的情緒所感染,宇智波瞳心中也漸漸被一種接近于悲愴的悵惘之感淹沒。
人類真是一種奇怪的生物。
面對至親至愛之人,我們往往難以向對方袒露我們真實的遭遇與想法,種種復雜的感情阻礙著相親相愛的人們坦誠相待;但面對著萍水相逢、與自己沒有半分利益瓜葛的陌生人,卻又可以很輕易傾吐自己真實的心語——宇智波瞳已經一個人憋太久了,她以為自己不存在傾訴欲,事實證明她錯了,大錯特錯。
柱間與斑去世后,宇智波瞳就失去了她最親密的人,也失去了可以深入交流的對象——盡管還有千手扉間這一血脈親人,但瞳有些話,也無法說與這位嚴肅冷靜的叔叔聽。
脫離了忍者的世界,在這個被用作流放監禁的異空間中,面對著一位素昧平生的陌生人,宇智波瞳忽然生起了一股強烈的傾訴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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