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
其實他沒想這么多。
或者說他其實想得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作為曾經親手將一個小崽子拉扯大的忍界修羅,奶爸宇智波斑面對小孩子時多少會想起自己的女兒瞳。
想起女兒,斑來了興致:“說起來,泉奈,你覺得小瞳和那個野小子……?”
但泉奈只是撇了撇嘴角:“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為什么?”
“哥哥明明也看出來了吧,他們兩人之間的感情主導者是一直是小瞳。”
泉奈挑了挑眉,想起花神祭典比賽那個吻,雖然他當時氣得要命,恨不得一口火遁糊在那個叫五條悟的野小子臉上。
但仔細沉下心來想想,泉奈發現那個吻起身很耐人尋味:是宇智波瞳為了獲取勝利主動干的,反而是五條悟被動承受。
以及主動者宇智波瞳本身宛如木頭,絲毫不覺得這個吻哪里曖昧,坦坦蕩蕩;反而是被吻的五條悟面紅耳赤,無所適從。
五條悟這野小子乍一看野心勃勃,花樣繁多,實則就是個樣子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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