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宴上喝了點酒,扉間有點喝醉了,不過他是絕不肯承認這一點的。
“我才沒有醉,”白發的千手皺著眉說,“我的平衡性沒有失調,視物清晰,大腦冷靜,思維高速運轉,心跳、血壓正常,這怎么能叫醉酒呢?我又不是宇智波泉奈那樣的人。”
說完他還相當勝利地微微揚起嘴角笑了一下。
端著醒酒湯的柱間:“……”
別說,喝醉酒的弟弟真挺孩子氣的,他有些想起了小時候的扉間。
“我信了。”柱間做出信服的表情,哄著難得醉酒的弟弟,“來吧,扉間,先把這碗湯喝了。”
扉間抗拒:“不要。我知道那是什么,我不要喝。我重申一遍:我沒有醉。”
柱間苦口婆心:“好好好,沒醉,但喝了又不會怎樣,哥哥總不會端毒藥給你喝的呀,扉間!”
扉間也很堅決:“不。”
千手兩兄弟四目相對,相持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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