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某種考量,身為奶媽的硝子草草治療了一下傷患——單純吊命,保障對方能喘氣的程度,轉頭望向正大聲呼喚同期們姓名的老師。
家入硝子敏銳地注意到四周的藤蔓在他們出現后有褪去的痕跡。
非常明顯。
一開始密不透光的藤蔓天網逐漸自天空撤離,伴隨著逐漸明亮的天光與窸窸窣窣的蠕動,這些隱天蔽日的藤蔓最后完全退守地面。
清除藤蔓帶來的阻礙,視線忽然間變得寬廣清晰。
大開大合的術式將這一片區域炮轟得慘不忍睹,與此同時經歷了一場苦戰的同期身影躍入眼簾。
家入硝子揉了揉眼睛,愣了下,隨即又掐了一把自己。
疼。
熱辣辣的感覺從皮膚上傳來。
哦,不是做夢。
家入硝子與夜蛾正道一起陷入沉默。
——碎瓦頹垣的廢墟之上藤蔓橫生,破敗頹塌與勃勃生機并存,頗有一種奇異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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