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要下飛機了,再卸妝已經來不及了,而且他也根本不會卸——試著用水洗了洗,該死的,學姐們到底是用的什么化妝品,竟然如此防水!
再不愿意面對現實,也在睡醒后的缺德前輩放肆的笑聲中不得不直面慘淡的人生,正視淋漓的鮮血。
走進禪院本家的直哉是麻木的。
這樣做有一個意外的好處,那就是路過的禪院家其他族人沒一個認出了他,也沒人敢阻攔他們一行人——
上次宇智波瞳對禪院族人拳打腳踢的暴行還歷歷在目呢。
顯然已經在禪院內部被定義為恐、怖分子的宇智波瞳和她的摯友五條悟并不這么覺得。
宇智波瞳很滿意:“大家都比以前懂禮貌多了欸。”不像之前上來就打打殺殺的,蠻不友好的。
禪院直哉:“……”講道理,那是害怕。
五條悟兩手交叉著枕在腦后,用有些撒嬌的語氣道:“欸——可是還是很討厭欸,好不容易一起來一趟京都,談完之后一起去吃東山區的生八橋好了,香氣四溢的麻糬外皮,一口咬下去,軟綿綿、甜津津的內餡就流了出來……”
那不是絕贊的甜品約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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