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上不得臺盤的潛規則恰恰構成了咒術界最重要的底色。
身為家主的直毘人只是掀了掀眼皮,給自己又斟了一杯酒,瞇了瞇眼意有所指:“風已經變了。”
此時的暴雨雷電遲遲未降臨,也許就此偃旗息鼓煙消云散。
也許這代表著一場更徹底的風暴正在醞釀之中。
據說,要想了解一個人,首先要了解這個人喜歡看的書;要想了解一個國家,首先要去讀它的歷史;要想了解一種制度,一個社會,一種思潮,那就要深入其中去接觸到最微末的底層。
宇智波瞳就在忙著做這些事。
拜托五條悟從家中找到不少咒術界的歷史記載,還常常利用變身術去附近大學蹭這個世界的各個國家的歷史課,互聯網也是不錯的知識獲取平臺……
某些深埋在灰封蟲咬的舊紙堆里的故事,伴隨著來者的翻閱,不急不緩地在她眼前展開一副波瀾壯闊的畫卷。
為什么會形成利益集團,明明惡劣的制度依然不被推翻的社會深層因素,興衰存亡的歷史周期律,人才選拔方式的轉變適應了社會的什么需求……
說實在的,忍村一點都沒注重過這些方面的培養。
一方面忍者沒有記載歷史的習慣,戰亂時期又很難保存歷史,以至于千手和宇智波這對世仇互相掐架了這么久都不知道兩家其實系出同源,千百年前還是血濃于水的兄弟;另一方面,這類知識主要掌握在大名貴族手中,忍者只要簡單識字讀懂任務書就差不多了,忍界文盲遍地爬并不是夸張的形容。
哪怕是身為忍界兩大豪族繼承者的宇智波瞳在這方面上的知識都很稀缺,更不用說其他資源沒那么好的其他忍者了——大家更為注重自身力量的提升而總是下意識忽視知識的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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