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直哉聽得毛骨悚然,尤其是家入那一副真可惜不能把直哉解剖看看的表情,立馬就找借口潤了,匆忙之下差點連布洛芬都忘了拿走。
還是家入硝子好心提醒“她”。
從醫務室回來,直哉接到了老師的電話,又有了新任務。
本來是應該有輔助監督來接她的,但是久等不到,輔助監督打來電話說他在東京街頭堵車了,恰逢午高峰,估計沒一個小時趕不來。
這也是常有的事情,咒術師總是會遇到很多意外狀況,而這種已經是相對好解決的那一種——坐電車就好了。
吃過布洛芬后又活過來的直哉便輕車熟路地搭載著電車趕往任務地點。
戴著口罩的直哉壓低了帽檐,他從前總愛嘲諷那些不敢露出臉的女人都是丑女,但現在他自己成為了女人倒是更喜歡遮住自己的臉。
原因無他,直哉覺得很丟人。
在高專倒也罷了,外出任務要是碰上禪院族人的話……
直哉已經能夠想象那個畫面到底有多美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