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如果那兩個人不是他們的前輩五條悟和宇智波瞳的話。
被寫輪眼和雞掰貓深深折磨過的禪院直哉差點當場心臟病發。
在這之后,禪院直哉無數次深刻地反省過自己——
早知道,應該在七海建人關上門的時候就該聽從他的建議當場溜之大吉,而不是傻了吧唧地猶豫了一會,并被灰原雄那個傻小子說得暈暈乎乎的,在原地停留了那么一會兒。
就那么一會兒。
高專著名人渣之一的夏油杰就出來了,對他們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變成“她”的夏油杰彬彬有禮極了:“果然,為了給大家留下一個美好的印象,還是讓瞳過來將你們剛剛的記憶抹去比較好吧?”
這是威脅吧,是明目張膽的威脅吧?
禪院直哉在內心咆哮。
而他傻乎乎的同期灰原雄卻興高采烈道:“誒,原來前輩們還可以改變人的記憶嗎?好厲害呀!”
這抓不住重點的缺心眼同期。
禪院直哉和七海建人不約而同地在內心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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