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有你這么說話的嗎?”
宇智波佐助很有歉意地微微頷首:“抱歉,我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br>
宇智波瞳握了握自家貓貓摯友的爪爪,安撫了快要炸毛的白毛貓貓,同樣身為宇智波,她很輕松地理解了佐助這句話背后的神邏輯。
“我不這么認為,美好的東西固然令人沉淪,但也是變得強大的源泉,正因為想要守護來之不易的羈絆,所以才想要變得更加強大,這才是寫輪眼的意義所在啊?!?br>
佐助不置可否,顯而易見,兩個宇智波都是相當固執己見的人,誰也說服不了誰。既不吃口遁也不會用口遁的佐助放棄了和另一個顯然也不吃口遁的宇智波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不清。
況且相比于這個問題,佐助實際上更關心這個忽然出現在他面前的宇智波少女究竟是怎么回事。
少女眼見著與他年歲相仿,那么,在那個滅族之夜她也應該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孩子罷了,他手指收緊握成拳頭,指甲陷進肉里卻渾然不覺。
“那個晚上,你是怎么活下來的?”
盡管瞳拒絕回答那個關于滅族之夜的問題,但佐助沒有生氣,也沒有繼續追問。關于那一夜痛苦的回憶……她不想說的話,就算了吧。
至于之后的事情嘛,佐助原本是沒想過要將這位族人以及她的朋友帶到大蛇丸基地來的。
畢竟大蛇丸是一位覬覦著寫輪眼軀體的變態科學家,他自己是無所謂,反正已經做好為了復仇獻出一切的準備,但他并不希望同樣是宇智波族裔的瞳落入大蛇丸的魔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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