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為什么明明是術師殺手的天與暴君手里總是攢不了幾個錢——無論做多少任務,得到多少酬金,對甚爾來說都是不夠的。
任務越做越多,術師殺手的名氣越來越大,酬金如同流水般嘩嘩涌入。
但可惜天與暴君本人就像個破破爛爛的水桶,往里面倒多少水就漏多少,以至于根本就存不下什么錢。
他的任務中介人孔時雨一直都很看不慣甚爾這種上趕著給賭場送錢冤大頭行為,他是個務實又經濟的人,多次吐槽過甚爾大手大腳胡亂花錢的壞毛病。
“賭博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根本不適合你,少在這上面浪費錢了。”
甚爾半斂狹長的眼眸,懶洋洋地勾了勾嘴角,沒有直接回應孔時雨的話。
其實甚爾相當清楚自己是個運氣怎樣壞的人。
如果不是因為運氣爛得要死,他又怎么會出生在禪院家?
“最開始的時候,你這家伙明明不是這樣的???”
一次聚餐中喝高了的孔時雨語氣疑惑地問過甚爾。
最開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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