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伏黑惠上一次親眼見到這個是他生父的男人,還是他突然向惠宣布再婚,入贅伏黑家。
從那以后他便光明正大地將年幼的惠扔給了陌生的繼母和姐姐,只每月匯來一筆不菲生活費。
他們就通過那筆生活費維持著生疏又微妙的聯系,像是樹枝間單薄透明、搖曳起舞的蛛絲,仿佛隨時都會在風里消逝,但卻又異常倔強地彼此牽掛著。
伏黑惠認為自己也并不想念這個從血緣上來講是他生父的男人。
自從他有記憶以來,父子倆相處的時間就非常有限,甚爾大多數時候都神出鬼沒,即便呆在一起時候他也很少和惠交流說話。
惠不知道他在外面做些什么工作養家糊口,倒是經常能看見他輾轉于形形色色的女人之中。
這讓雖然幼小,但已經有著基本三觀的惠非常厭惡。
只是很偶然的一次,惠半夜從噩夢里驚醒,發現甚爾正坐在他房間的窗臺是默默注視著他。
那時候甚爾身上有濃重的酒氣,不過惠不確定他有沒有喝醉,因為甚爾看上去很冷靜,綠幽幽的眼珠在黑夜里像生銹的月光,又像荒郊野外里的兩點即將腐爛的螢火。
“繼續睡吧。”甚爾沒有安慰被噩夢嚇醒的年幼兒子,淡淡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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