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立馬反應過來，匆匆跑走。

        一不小心，竹竹手中的礦泉水瓶掉落在地，滾了老遠。

        “我去給你撿。”江乘說。

        小團子的耳朵很靈，注意力還在副導演身上，好奇回頭：“你說爸爸嗎？”

        “竹竹。”副導演忍不住八卦，“媽媽有沒有和你提過你爸爸？”

        不需要媽媽提，竹竹自己就在夢里聽機械畫外音說過爸爸的好多事情。

        和媽媽說的不一樣。

        “一次……”小團子豎起一根手指，又豎起第二根，“是兩次！”

        “媽媽怎么說他的？”副導演繼續熱血沸騰地八卦。

        江乘給寶寶撿起礦泉水瓶，恰好回頭。

        竹竹一臉懵懂，奶呼呼地嘆氣：“呸！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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