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竹竹聽見了媽媽的聲音。

        她的眼睛都沒睜開，兩只小短手伸得高高的，在黑暗中扒拉住媽媽的脖子。

        一個溫暖的抱抱。

        “竹竹！”紀凝小聲道，“這樣我會把你壓成小肉餅的。”

        小團子沒有出聲。

        紀凝沒有再打擾睡夢中的寶寶，在她邊上躺下，得縮著睡，才不會妨礙同樣睡得四仰八叉的洋娃娃和小兔子。

        她給自己和竹竹蓋上被子。

        想了想，又順便從床頭柜上抽了兩張紙巾，給竹竹的“小伙伴兒”們也蓋上。

        “媽媽……”竹竹的小奶音喃喃的。

        紀凝輕聲問：“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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