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紀凝已經打開發送給傅明亞的郵件,重新看了一遍。
上午,她借用江乘的電腦,編輯文檔,將定時發送的時間設置為投票通道關閉的那一刻。郵件已經發出有一會兒了,顯示已讀,這條紀凝自己編寫的新聞,怕是已經投向家中的重磅炸彈,在父母平靜到詭異的生活中,激起的,必然不僅僅是漣漪。
紀凝抿著唇,怔怔地看著。
這些天來,她總是很奇怪。從前一家三口溫馨美滿的小日子,為什么不復存在,母親又為什么極力反對自己進入娛樂圈。
她查過,過往卻像是蒙著一層霧,揭不開就看不清晰。
直到剛才,丁暮蕓說出那些陳年舊事,解釋了一切的不合理。
江乘陪在紀凝身邊。
區別于在鏡頭前的積極無畏,現在的她,回歸平靜,像是套了一層保護殼。
“要陪你聊聊嗎?”江乘問。
“頂多是我說,你聽。”紀凝嘀咕道,“都沒有互動的。”
鋒利凌冽的眉眼,因唇角牽起的淡淡弧度而多了幾分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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