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目組原定給三百塊錢的活動經費,并不是不夠用。大自然中許許多多的珍貴饋贈都是免費的,去面攤吃一碗面,一個人也就幾塊錢,就算一日三餐都吃飽,剩下的錢用來支付交通費用,也是綽綽有余。
食堂里,嘉賓們坐在一起。
向星服裝廠給他們提供的晚餐很豐盛,原本向廠長還客氣地讓后廚現炒幾道小菜,但被丁暮蕓拒絕。
“其實快畢業那一兩年,是我最焦慮的時候。”潘思然忽然輕聲開口,“身邊那些同學,真正能出頭的,在學校就已經簽下戲約了。我一個個劇組跑,到處試戲,每次做好了一切準備,試過戲之后,連個消息都收不到。”
丁暮蕓想起自己年輕時在圈子里摸爬滾打的時光,感同身受。
她說:“都有過這樣的時候,劇組不回復就是默認拒絕,大家都很忙,不會一條條給我們梳理,被拒絕的原因是什么,或者應該從哪里改善。”
“是呀。”潘思然點點頭,“大家都說,人生嘛,是起起落落的過程。當時我就在想,怎么我的人生,總是落落落落落……”
潘思然說到這里時,表情真誠可愛,還有些懊惱。
幾位嘉賓見狀,都善意地揚起唇角。
“但如果連堅持下去都不愿意,又怎么能算是夢想呢。”潘思然繼續道,“那段時間,短劇剛剛興起。制作不夠精良、劇本浮夸、演技拙劣、甚至連最基本的服化道,都要演員自己準備。”
停頓片刻,她輕聲道:“但那是我唯一的機會了。”
【嗚嗚嗚嗚思然知道的,她什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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