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的手掌撤開,俞向文又往后挪了挪。尹言在黑暗中注視著他,瞇了瞇眼,忽然支起身湊近:“老實交代,你到底是什么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俞向文拉起被子,蓋住半張臉,閉眼安詳?shù)溃骸懊魈煲缙穑蚁人恕!?br>
尹言:“……”
尹言張牙舞爪地撲上去,掀開被子壓在俞向文身上:“少裝,你剛還不想睡呢!”
俞向文被他壓得悶哼一聲,扶住身上的人,無奈地睜開眼。
手一貼在尹言腰上就又不安分地上下亂摸,尹言拍開作亂的手,毫不動搖道:“別想打岔?!?br>
原本尹言是有些有些羞于提起這段舊事的,后來他忍不住一直琢磨當年的那個伊麗莎白到底是不是俞向文,塵封的記憶漸漸復蘇,尹言想起一些細枝末節(jié)。
他覺得社死的應當另有其人。
尹言壓著這位“另有其人”,挑眉道:“當時是誰說自己十五歲剛初中畢業(yè)來著?!?br>
當時尹言還驚了一下,因為那只伊麗莎白站起來比他高出去很多。
“伊麗莎白”拿起水筆,在白板上一筆一畫寫到:是套的殼子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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