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向文出去時尹言就注意到了門外的動靜,他沒有多事地出去做那個中間人。
他出去了能說什么?
你們別打啦,要打去練舞房打?
這不就在練舞房門口嗎。
尹言被自己想法逗笑了,同時他意識,他對夏乾和俞向文的態度有很大不同。
或者不止夏乾,換個人在這里,他都不會是這個反應。
他相信俞向文能處理好門口的人。
他也愿意把自己的事交給俞向文去處理。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俞向文已經在他這里拿到獨一份的特權了。
就是以前的夏乾還沒有犯神經的時候,尹言也從來不會和夏乾說晚安,搞什么欲拒還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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